场中的罗鹤龄轻揉着肋下,凝视着玉爷只说了一句“后生可畏”。
玉爷则带着歉意马上道了声“得罪”。
“哪里的话,既然是较技,难道还不许你出招不成?”罗鹤龄笑吟吟地说,随后又像半开玩笑似的问了句,“不过,咱们最后可是都失步了,若依你看,这次比试的结果当是如何呢?”
玉爷为人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打马虎眼,张口便答,“您只横跨两步,我却成了‘滚地葫芦’,自然是我‘晚’了。正所谓姜是老的辣,旁的不说,您脚踩的这个方位就很讲究,已经够我琢磨一阵的了。”
“你的眼力满好,一眼便知关键。”罗鹤龄见他悟性通透,不由点头赞许,忽然想起一事,便又问道,“你那最后变力的招式是跤术还是武术?可是巧妙的很哪。”
“应该……算是跤术。”
见玉爷答得有些迟疑,罗鹤龄不免略带疑惑地“哦”了一声。
玉爷也不等罗鹤龄询问,便主动为他详细解释。“其实,就与我家得益于一位康熙朝的高人指点‘转七星’一样,此术也是另外一位嘉庆朝的高人所传。不过虽然这位高人说这是武术,但我家祖辈经习练之后却肯定地断言,说这应该是属于汉跤的技法。因为此术虽与蒙跤差距较大,没有踢摔等直接克敌的招式。但却也是专研如何利用全身劲道,把控自身关节肌肉的灵活,来达到迅速摆脱敌人控制,或是以借力打力来制敌之功效的。至于此术之名目,据那位高人说,叫做‘沾衣十
第一百一十一章(外传) 国术(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