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彼此太过难堪的。”
一席话,立刻把李尧臣僵在了那里。同时,话里对跤术的嘲弄轻视之意也分外明显,立刻引得到了武行中人的共鸣,引发了阵阵嘲笑。
而玉爷身后的跤行诸人则面面相觑,眼里全是怒色。只是碍于罗鹤龄的声名和李尧臣的面子,又不好还没比就先搅乱了场面,大伙这才勉强着把火气强压了下来。
玉爷见此人大约五十余岁年纪,清瘦文雅,毫无武人之气,但一双眼睛迥异常人,神采飞扬。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对方就是罗鹤龄。于是赶紧走上前去,拉开了尴尬中的李尧臣。
对方毕竟是李尧臣的师叔,玉爷可不能失礼,所以对罗鹤龄先抱拳深鞠一躬才说,“罗掌门,我便是玉靳,有什么话,还请您不吝赐教。”
哪知罗鹤龄看也不看他,竟仰面朝天地自说,“你若能摘匾改字,我也就不来了,所以咱们也就别假客气了。你要知道,我练了几十年的武术,到今天也没什么本事,只会在弹丸之地跟人决胜负。我就想问问,你又会些什么,敢在匾上写上武术二字?”
虽然这句话说得极其无礼了,但玉爷倒也并未生气。因为他已然听出了话里的隐意。在弹丸之地,转瞬之间,能找准自己身体的去向出招制敌,这就是最大本事。而罗鹤龄故意用自大的语气说得轻描淡写,这分明就是在拿话来考量他。
要知道,无论是武术还是跤术,只要到达了一个境界,凭经验,看神色,看行动,就能衡量出一个人功夫的层次处于
第一百零八章(外传) 考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