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到门,又从门到桌子,然后开始小心帮着把一些砸破的东西归置整理,似乎想用一些实际行动来赎罪。由此自然可以推断,大概这小子也知道他自己的过错最多。
在一阵拾缀物品的杂乱中,常显璋还是没有丝毫反应,他绷着脸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也有些发直。
陈德元本身是急脾气,他眼下最迫切的就是为了后面的事嘱咐常显璋几句,但却因他这种失神落魄的颜色始终未能开口。而现在他一听洪衍武发出的噪音,不由更加的心烦意乱,忍不住就呵斥了一声。
“别折腾了!这么叮当乱响多闹得慌,你小子就不能消停点?”
“我这不是帮忙归置归置吗?这都下不去脚了……”洪衍武不乐意了,他觉得自己是好意,为这个挨呲哒有点冤。
陈德元哪管他怎么想,心里正恨他捅出这么大的漏子呢,便又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常老师早就敲打过你们,你们也都做过保证不把书拿走,可怎么说过的话竟成了放屁!”
洪衍武顿时撅起嘴没了声儿了,只好丧眉搭眼靠边待着去了。
好在插了这么一杠子也有了意外效果,常显璋哀叹了一口气后,倒终于肯说话了。他首先便为陈力泉带人来相救表示了一番感谢,接着便询问起这件事下面会如何演变。
而陈德元却对常显璋的致谢完全愧不敢受,这既是因为他觉得两个孩子才是罪魁祸首,也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常老师,
第九十章(外传) 伤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