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四下看,还绕着人堆儿直转,看那劲头如果再找不着尤三,他简直就想撒丫子跑了。
洪衍武怕他们不明白,详细解释。“寸头刚‘下’的那信封鼓囊囊的,那里边的钱一定不少,这么厚的‘货’,尤三不可能置之不理。我想得要没错,这小子一会儿准自己出来。”
“可万一……”赵振民还在疑虑。
“千万别瞎踅摸,咱们现在要动,他们可就真‘醒’了。放心,听我的没错。”洪衍武又补充一句,很坚定。
邢正义和赵振民互相看了看,再没说话。他们不知是受了洪衍武自信的感染,还是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反正俩人都暂时都硬压下了心头火,陪着洪衍武等上了。
可尤三究竟在哪儿呢他真跑了吗?
不,尤三绝对没跑。他现在就在人堆儿旁十来米的地方,那几个抱孩子的农村妇女身后边,安安静静地蹲着呢。可别看他人是一动不动,俩眼珠子却在紧忙活着。他盯着广场的前后左右,都已经转了一百八十个圈儿了。
没办法,自从他看见寸头下了份“大炮”,他就没来由的心底发寒。他很清楚,这么厚的货接着,平安无事当然美了。可要是有个万一,还不知要蹲多久呢。干这个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一眼照顾不到就得折。所以他临时起意,又玩了这么一手。
要说这招儿,尤三还是跟寸头学的呢。以前寸头曾跟尤三说过,说当感觉特别不好的时候,为了防备有没扫出来的“雷子”盯着他,他往往在最后下手前,
第二十八章过托(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