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后你还能成个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
虞子矜一听很是愉悦,得意忘形道:“那我就四处玩去了。”
“总也爱玩。” 玄北眯起眼来,隐隐显出几分威慑,“白日我不在,你只管在军营里走走,不可出去,听着没?”
虞子矜不说话。
“耳朵坏了?嗯?听不着了?” 玄北看透他的小把戏,沉声再问,盯着他宛若饿狼死死看着一块肉,凶,又有点宝贝。
“听了听了。” 虞子矜嘟囔着回答,起身将玄北一只手板上来,而后靠着要睡,“我要睡了,可困呢。” 说完打了一个小哈欠,舔舔唇闭上眼。
瞧这神气的。
玄北想:一日比一日蹬鼻子上脸。
光是想着,手下仍是拉起被褥拢住人,以免一觉醒来染风寒。
一觉到天明。
虞子矜闭着眼朝身旁摸一摸,自然是冰凉一片。他昏昏沉沉想着:做大王一点也不好,日日须早起;一边又想:做他也不好,每日睁开眼都看不见玄北的。
他揉揉惺忪睡眼,慢慢吞吞穿戴整齐又洗漱,觉着整个军营里头都静悄悄的,连训兵吆喝声也没有一点,只几个兵走来走去的。
虞子矜想起大伙儿都去打仗了,玄北不肯带他去,现下就留他一人犯闷。
正当他东南西北晃悠想找着好玩的,就见昨晚那个哭花眼的小皇子摆着潇洒的姿势,一脚支着,一条腿垂下,一只手撑在台上坐着。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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