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比划大半个时辰,可惜虞子矜真不是那块料,看个三五八回也难记在心。
“我看你别白费力气,教不会的。” 刀疤兵不知何时挑开一只眼皮看着,慢悠悠说道:“咱那是保命的,人要死了就能使出来。他一个金贵小主子,学这做什么?”
老兵瞧出虞子矜不是真心学,如同贵家公子玩闹而已。可他也不打算教出个手脚多利落的高徒来,左右不过一个打发时间,一个睹人思子罢了;他也瞧得出刀疤兵得知虞子矜身份后就看不顺眼,觉着堂堂男儿俯身人下颜面上过不去。前些日子刀疤兵甚至说倘若他有这样一个儿子,恨不得断绝关系才对。
只是为人一世短暂如斯,他们又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士兵,有一日快活便少一日,何必多管闲事?
老兵心口如一,乐呵呵道:“教不会怎么了?我耍几招威风威风还不成么?”
刀疤兵翻个眼,懒得再说。
“哎——” 老兵仰天叹一口气,一屁股坐下,“那多拉狗屁皇子婆婆妈妈的总不来,让我们干等着。我家婆娘还病着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上京。”
“谁晓得有没有命回去。” 刀疤兵翘起腿。
虞子矜也跟着坐下,开口道:“冬生姐姐说多拉有象兵,我没有瞧过象。”
“象啊。” 老兵伸手粗鲁的揉揉虞子矜的脑袋,“多拉的象兵是出了名的难办,他们不在这。那千百头象搁在一块能吓死人,叫一叫都能震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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