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睁开眼,哈欠连天。待得玄北出殿,才翻身再睡去。
这一日直至时辰身旁也毫无动静,虞子矜自发醒来,闭着眼伸手四下里胡乱摸索,触及温热躯体。
“做什么呢?”
玄北抓住他作乱的手,嗓音低沉喑哑。
“你怎不起身呀……” 虞子矜嘟囔着问,慢慢挪至玄北身边,非要拱进怀里。
玄北不问反答,“论到你管事了?”
或许是睡意正浓,话里威慑不重。
“我困着呢。” 虞子矜故作吃力掀开眼帘,两只手将眼揉得微红。
“好吃懒做。” 玄北瞅他一眼,随口道“来年就叫你上学堂,省得日日吃喝玩睡。”
虞子矜闷闷不乐,“你若叫我识字,我就不同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