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抬眼去瞧玄北。
玄北似笑非笑,不看他,光光与戈敏对视,道一句:“况且如何?”
“况且文武百官皆知春熙园牌匾有如先王圣旨一般贵重非凡,若无大王允许,决不准有人擅自触碰!”
“那么你来此又见了什么?”玄北追问。
隆衮忽的上身趴下,垂头道:“微臣来此只见隆多伦大人意图取牌匾,臣上前阻止,大人却以数日后大王将归,应当清检宫中为名,仍一心取下牌匾查看。”
“大胆。”玄北瞥一眼头顶上金光闪闪春熙园三个大字与乌黑牌匾,眯起眼道:“如此说来,你要控告隆多伦欲私取牌匾,存谋逆之心?”
谋逆之心。
这四个字咣当一下扣隆多伦头上,顿时将他扣得头昏眼花。
“微臣斗胆再进言,求大王责罚。”
隆衮忙不迭认罪,却仍是掷地有声道:“ 臣与隆多伦大人对峙不过瞬息,不知怎的戈敏王爷也恰好来至春熙园,以身份试压,令臣莫要阻碍隆多伦大人一片忠心。依臣见——”
“依你之见,岂非隆多伦与戈敏二人一同合事?”
“正是如此!”
玄北沉下脸,周身散发出浓浓煞气,他转而问隆多伦,“隆多伦,你可有话要说?”
二人一问一答,一搭一唱。
无论隆衮带兵火速赶来,亦或是此时此刻玄北现身,点点滴滴皆已道明此事已败,隆多伦与戈敏是贸然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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