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明亮清澈,娇娇憨憨的又补一句:“我喜甜甜的、暖暖的吃食。”
“那便拿甜甜的暖暖的点心来。” 不需玄北眼色,两名侍卫低头退下,没一会儿便递上一盘点心来。
少年郎确是真真不懂规矩,也不讲礼数,即刻伸双手去抓。左一个右一个,塞入嘴一个又拿一个,动作粗鲁。
“王——”
虞清安双眉微蹙,眼看着二人亲近,不由得开口。
“禀大王。” 暗处忽的窜出人影,跪于玄北身前行礼,“侍卫内大臣隆多伦于一柱香以清检之名意图闯入春熙园。”
玄北嗤笑:“果然有他。”
“戈敏王果真有心揭春熙园的牌匾!” 虞清安说道,目光在自顾自进食的虞子矜身上一停。
玄北不语,低头掂一块糕点亲自递到虞子矜嘴边。
孩童圆溜溜的眼水光潋滟,张口便咬。
“至于牌匾......” 虞清安欲言又止。
昔日先王亲征时重病逝世,于数十万将士前传位九子夜里赭邺。
当时废太子囚在冷宫已有五年之久,而在文官中一呼百应的六殿下则代为监国,身处千里之外,直至大军班师回朝才恸悉先王已毙。
而新王玄北手握重兵,国玺与传位圣旨一应俱全,锋芒毕露不可针对。
玄北登基距今已有三年了,大行扬武贬文之道,用心之一便是削弱戈敏王权势。
或许一度隐忍不发的戈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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