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再厉害也不使人去找他回家,只随他外头游逛,不就是这个理吗。
朱嬷嬷低声把薛家的事说了,道:“这还是亲哥哥。固然是薛家太太存了送薛姑娘进宫博富贵的心思,才管的严些,但理都一样。”
朱绣就问:“怎么姆妈知道薛家的心思?”
朱嬷嬷笑道:“那位薛太太听说我教过这府里大姑娘规矩,着意向我打听来着,她说亲戚家的女孩儿,难道我就不知这是遮掩之辞吗。”说罢,忽就摇头叹道:“只怕这位薛太太的银子都打水里了,她心里想走贾家的门路,可却料错了一件。这府上的大姑娘是作奴才进去的,虽外头说着好听可咱们都清楚,她却叫传的那话迷了眼,只以为她亲姐姐说的是真的。可那位二太太能眼见着甥女大选进去,平白压自己闺女一头吗……这事也快有个结论了,薛太太的苦心要白费了。”
说了一则薛家的外话,朱嬷嬷揉揉眉心,嘱咐闺女,“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只愿你少操些心才好,万事有我呢。再不济,还有你陈妈妈那个人精子,她的心眼抵旁的人十个。”
但朱绣却没这么安心,只道:“姑娘来了这些时候,常日里读书习字,或是抄几篇经,也给林老爷做些活计打发时间。本跟宝二爷不大熟才是,怎么我瞧着,姑娘倒与他颇说的话来呢?”
朱嬷嬷揉揉她,笑道:“你这心真是操着十个人的份。”忽又叹气:“可能人和人真有缘法天定,就如咱们娘儿俩,还如姑娘和那位二爷。姑娘自己也说,头一次相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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