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儿子教导好,是我的报应。
但是,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她是我媳妇,我就要养你们一辈子。你父亲临走前本来就把所有股份留给时寒,我虽然有再决断的权力,但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以后,时家的所有资产都是时寒的,你和庄琴就领信托金过好你们的日子。”
庄琴在国外的医院动手脚,想害死时老太太的事,虽然因为没有成功抓不到确凿证据。
但是时老太太才是对财产处理的决断人。
有没有证据不要紧,她心里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时老太太原本还在怀疑儿子知不知情,所以特意做了今天这场安排。
但刚才,她亲眼捕捉到时业伟在那一瞬间的心虚,便一切都明了了。
后面的求证已经不需要,时老太太心里早已有了决断。
“不可以,我不接受!”庄琴忽然站起来厉声说。
但是时老太太既然敢这样安排,就摆明了根本不在乎庄琴的意见。
别看庄琴平时在其他贵太太面前端着第一豪门贵妇的架子,但她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时家给的,没有时家,她什么都不是。
时老太太对这位儿媳最后的一点情谊,都被消磨了。
她连看也没看庄琴一眼,自然有人过去‘劝住’不肯罢休的庄琴。
时老太太平静的目光,看向已经拆开信封的时珩和顾妍。
她问:“怎么样,你们俩对奶奶的安排,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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