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抬眸:“可是我还有一点没弄明白……”
“啧。”时寒轻嗤一声,蹙眉。
这个小怂包,问题怎么那么多。
时寒:“还有多少问题。”
“就一个。”宁心伸出食指。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寒哥你刚才说,那个镯子谁摔都不行,但我却能随便摔。这里面,是有什么讲究吗?”
时寒:“……”
少年眉心微蹙,不自在的紧了紧喉结。
宁心见他半天不回答,奇怪地问:“寒哥,你还没回答呢,我就是不懂,为什么别人不行,我却可以随便摔呢?”
宁心的小脸下意识凑近,想要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要不是被安全带拴住了,大概会凑得更近。
看见宁心忽然靠近,时寒漆黑的眼,猛地一缩。
这个镯子,本来就是传给时家长媳的。
自己的东西,当然是……随便摔。
想到心底一划而过的念头,时寒耳根后的皮肤透出不自然的红。
妈的,他可真是个禽兽,对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都能动那种念头。
“咳。”
时寒轻咳一声,喉间发紧。
他沉声吼道:“随便摔就随便摔,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摔都摔了,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
宁心:“……”
寒哥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凶。
宁心被
分卷阅读7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