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家师门下不过两年,今天若是输给你,不是师父教的不好,而是我自己在学府学的不如你。”
殷璧越道,“有理。”
确实有理。
就好像他连剑圣的面都没见过,练剑修行,全靠自习。若是输给别人,自然也不算剑圣教的不好。
陈逸笑了笑。
他气质平和,五官没有出彩的地方,濂涧宗略显浮华的长衫,也被他穿的中规中矩。
这样一个人,如果走在街上,绝不会有人想到他是一位亚圣的弟子。
“话虽如此,我若是输了,总是一件有损师父名望的事……” 他笑起来,陡然生出不可逼视的光辉,是无与伦比的自信与豪情,“所以,今天我得先胜了你。”
殷璧越没说话,只是望向台边的榆树。
他与何来一战之后,高大的榆木枯萎了一半,后来受褚浣上场时施展枯木回春诀的影响,重新焕发生机。
如今细嫩的绿芽在晨风中轻颤,好似回到了初春时节。
半步大乘的强者来了,大乘境的神识也来了。
他折了一截榆枝,不由想到,以后遇到钟山可怎么办?
难道也要折枝而战么?
但眼下,他不愿对方误会,解释道,“我并没有折辱你的意思。”
这话或许别人不会信,但是陈逸同样出身学府,也读过殷璧越写的文章。此时他看着对方的眼睛,觉得对方应该是有苦衷,不方便拔剑,于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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