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非同门,大可不必讲究辈分与严格的礼制。
但这时,他们没有选择,只得回礼,回的压抑而不甘心。
这时林间响起了一道男声,冷漠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力,“师侄,退下。”
那个为首的抱朴宗弟子面色一喜,恭谨应了声,“是,何师叔。”
不只是他,十余个抱朴宗弟子都面露喜色。自发从两边分开,迎接林中走出的那人。
殷璧越早知道这伙人能这么跋扈,修为最高的肯定不是刚才那个。
而知道他们来历后,虽然震惊却不惊慌,可见这伙人的领头,一定是个身份地位、修为境界都与他们三人不相上下的人。
虽是被称作师叔,林中走出的却是一青年。
身形削瘦,面色苍白,与众人一样的青色道袍穿在他身上,就生出莫名的沉郁气,像是经年久积的石上青苔。
他一身破障期的威势尽数展露,形成与洛明川分庭抗礼之势。
抱朴宗弟子们聚拢在他身后,以他为首。
场中形势直转。
殷璧越已经开始考虑等下拔剑时用哪套剑诀了。
青年一拱手,对他们还了个半礼,“抱朴宗,何来。”
他的名字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奇怪。
但是洛明川已露出了然的神色。因为他确实很有名。
青年语气带了几分轻视,“不知沧涯高徒在此,未能认出,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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