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方便称呼。
不料小童却道,“先生的名讳,还真没人知道,我想,或许先生自己也不记得了。”
殷璧越有些诧异,“就像世人不敢直呼剑圣名讳,所以时间久了,倒真不记得名字了?”
但他观这童子神色天真,性格活泼,可见先生待身边人定是温和。至少表面如此。
小童纠结的鼓起了包子脸,
“是也不是。先生辈分很高,所以天下间无论何等身份显赫者,都需称声‘先生’。但先生又胸怀宽广,无论哪般贫贱低微,都可称声‘先生’。长久这样下来,姓名反倒不重要了。毕竟在先生看来,天地众生,一视同仁。”
众生平等?殷璧越微微笑了。这倒显得这位掌院是位真正的圣人了。
可是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既是蝼蚁,自然平等。
他面上沉静如水,跟着小童绕过藏书楼,向僻静的学府深处走去。
忽而一个转弯,他落后一步,再看时,小童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殷璧越也不慌。闲庭信步的向前走去。
因为整座学府,都是先生的私人领域。
在这里,一花一叶,一鸟一兽的动静都尽在掌握,瞒不过先生的眼。
那么他迷路,也应在先生的眼中了。
他走过演武场,少年们一板一眼的练剑,面庞稚嫩,神色坚毅。汗水顺着额头没入衣领。
他站在思辨堂门外,堂里的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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