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探望,比看见日头的可能性更小。
且不说此处乃沧涯重地,身份极致贵重者才有请示进入的资格;单说沧涯山脉势特殊,愈往下山势愈重。
武修压骨错筋,灵修阻塞气感,普通修者被压制的与常人无异。守卫虽长年修习抵抗山势的法门,也最多撑半日功夫,便觉骨肉酸痛。
此时却不同。
几近凝固的空气被打破,沉寂的甬道中,响起了脚步声。沉稳有力,气息绵长。
不急不缓,虽是行走不见天日的地牢,却好似走在大道坦途。
人影走过高大的鲛油铜灯台时,跳跃的火光照亮来者的面容,竟是一个女子!
褚色劲装,墨发高高束起。剑眉挺鼻,英气逼人。
她周身未有配一件兵器,武者的锐气却喷薄而出。
柳欺霜并不如表面看上去平静。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如何面对那位犯下大错的师弟。她沉醉修行,一贯不善与人相交,更不善言辞,这次却不得不来。
他们兮华一脉,不比其他各峰。师尊虽极负盛名,却长年游历在外。
算起来,从当年大师兄代师收徒至今,这位师弟连师父的面也未见过。
加上他们峰弟子凋敝,地广人稀,平时又都独自修行,半年也未必见上一面。
但即使情分再浅薄,总归是师出一脉,她也不愿看到对方大道止步于此。
说起来,她对这位师弟的印象只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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