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萧镇南在朝中名声甚好,与其共事过之人都说他明事理,懂礼节,跟随过大儒读书,累世将门出身,不是那些不识字的莽汉可以相比的,他该怎么做,门下相信,他心里明白。”
房守士觉得孙承宗说的有理。
“更何况萧镇南自宁夏之役横空出世以,从未打过任何一次败仗,战功赫赫,其人,门下还是颇有些向往的,门下也很想见见他。”
房守士微笑道:“这样说的话,稚绳愿意随老夫一起去大同?”
“是,门下愿意。”
孙承宗站起,拱手一礼:“还请东翁应允!”
“不留在京城读书备考了?”
孙承宗苦笑一声:“东翁何需取笑门下?第二回了,门下已经二回不中会试了,年已三十五,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中亲人,也不知此生还有没有中进士的机会,蒙东翁不弃,才能留在京师。”
房守士站了起走到了孙承宗面前,拍了拍孙承宗的肩膀。
“稚绳才华,老夫深知,一时科场失意不要太过于在意,老夫当初考进士也是连战连败,连败连战,坚持不懈,不惑之年才终于得中进士,稚绳才三十五,何需妄自菲薄啊?”
孙承宗眼圈儿一热,鼻头一酸,竟忍不住掉下泪。
“多谢东翁……”
科场失意的苦楚,再也没有旁人更能理解了,家人的质疑,生计的艰难,每一次的希望破灭,无不在狠狠的捶打着孙承宗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六百九十八 孙承宗的报国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