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翊钧意有所指的看着赵志皋。
赵志皋从锦墩儿上下,跪伏于地,开口道:“老臣一片公心,内五辅臣,张位心机最深,权欲最甚,平素里形式颇为高调,有张江陵之风范,老臣以为此非大明之幸事。”
朱翊钧顿时变了脸色。
张居正,张江陵,这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拔除的一根刺,这根刺刺在他心里很久,以至于每每想起,都有种疼痛的感觉,经久不消。
赵志皋当然也知道朱翊钧小的时候和张居正的往事,一提起张居正,朱翊钧绝对会变脸色。
“赵卿坐下,不用跪着跟朕说话。”
朱翊钧回过神,看着赵志皋跪在地上,便如此说道。
“谢陛下。”
赵志皋再次坐回了锦墩儿上。
“你所言,朕知道了,只是,张位是内之中除你之外资历最深之人,若是朕没有记错,张位和你是同一年的进士?”
赵志皋点头:“张位之才在老臣之上,老臣虚长他十四岁,却和他同一年进士,官场上论资排辈,旁人都笑话老臣是因为年纪占了上风才当了首辅。”
朱翊钧笑道:“赵卿家不用妄自菲薄,朕不会随随便便任用内首辅,既然赵卿家以为张位不可用,那么谁人可用呢?”
赵志皋深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沈鲤。”
朱翊钧的眉头皱了起。
“沈鲤?你怎么会想到他?”
“陛下,沈鲤
四百四十六 赵志皋到底是看不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