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关注,即使他们知道,也就是知道,而不会去深入理解。”
萧如薰丢掉了木棍,站了起。
“为什么呢?这些知识都是很有用的知识。”
萧如薰叹了口气:“对于我们的先人说,能够活下去的知识才是最有用的知识,该如何种地,如何除虫,如何提高粮食的产量,这些是先人们最关注的事情,你找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到比中国人更会种田的人了,除此之外,他们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如果吃不饱肚子,就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要想研究数学,总要先吃饱肚子啊!”
“中国很富庶,怎么会有人吃不饱肚子呢?”
利玛窦一看就是对中国停留在城市的观感上,而未曾进入乡村体察农民的真实处境。
“以后你会明白的,数学,目前只能由能吃饱肚子的人研究,很幸运的是,中国也不缺少能吃饱肚子的人,所以,我们到底还是能研究出一些东西的,你把这本书收好,等收拾完这里的事情之后,我抽点时间,我们把这本书给翻译出,让我们的士大夫也好好的了解一下你们的数学。”
利玛窦露出了释怀的笑容:“我明白了,将军。”
“走吧!”
萧如薰翻身上马,往军营而去。
与萧如薰底气十足悠哉悠哉的进军不同,缅甸人就没有那么悠哉了,哪怕是在他们的统治核心勃固,也到处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这股绝望的气息笼罩在每一个缅甸人的心头,让他们无所适从,让他们茫然四
三百七十五 绝望的莽应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