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黄略有些迟疑的看着萧如薰,开口道:“季馨,有些时候,老夫也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藩属国终究是藩属国,纳瑞宣姑且能干,但是他的后代未必能干,南疆之地酷热,根本不便于发展,与我大明而言,也并非是必需的,你这样做,万一被人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啊!”
“袁公,你还记得在朝鲜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吗?”
袁黄一愣,没想起什么东西。
“我说,大明的北疆这些年越越冷了,春季的越越晚,冬季的越越早,这天儿也不似之前那般暖和,而是愈加寒冷刺骨,北地民众多有抱怨,近年降雨量越越少,粮食产量也不复之前那般多了。”
袁黄忽然就响起了当时在朝鲜的明军大营里面,萧如薰曾经面色凝重的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季馨,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如薰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袁公,我是想说,天气如果再这样冷下去,大明北方,天气会越越冷,降雨量会越越少,河水湖水井水都会干涸,黄河以北的所有耕地将无法产出粮食,整个大明以北的粮食将绝收!将产生严重的饥荒和流民之乱。”
“什么?!”
袁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袁公,我曾对华夏历代的大的灾难感兴趣,在家便搜古籍,查阅过很多古籍和地方志,犬戎灭周平王东迁,齐桓公尊王攘夷,秦末汉初匈奴之乱,黄巾之乱,两晋五胡之乱,唐末五代之乱,元末之乱,以至如今,我看到了一个很令我感
三百四十七 天行有常(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