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冷静过。
“母后。”
朱翊钧草草的擦了擦自己的脸,站了起,推开了王德的搀扶,坐回原位,死死的盯着若无其事的吃着饭菜的亲生母亲。
“今日您过,究竟所为何事?”
李太后无喜无悲,放下碗筷,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特救皇帝一命。”
“母后要救我一命?”
朱翊钧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他敏锐的意识到,自己的谋划可能已经泄漏,并且被自己的母亲知道了,他强自镇定,却依然无法压制心中的猜疑,因为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已经为人所知,如果已经为人所知,他这个皇帝就当到头了。
愤怒的群臣会群起而攻之,要求皇帝退位以平息众怒,这下子,可就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完蛋了。
朱翊钧的背后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哪里出了问题?哪里泄密了?从头至尾用的全部都是身边的内侍,除非是内侍泄密,否则自己断然没有理由会被别人抢占先机,乃至于这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儿子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
朱翊钧还在挣扎。
李太后叹了口气,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封染血的书信扔到了朱翊钧的面前,朱翊钧瞳孔一缩——这书信他再是熟悉不过了,他亲笔写就亲手封存,亲手交给刘威去送信,书信上的鲜血证明了刘威并没有背叛,背叛的是其他人,而刘威应该已经死了。
“那
二百七十三 决然的母子(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