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下手,为了不让更危险的事情发生,该下手的时候,就要下手,别让最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萧如薰捏了捏振邦的手掌,发现振邦的掌心都出汗了。
“皇帝不能手软!”
萧如薰捏紧了萧振邦的手,萧振邦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孩儿知道了,如果真的出现那种迹象,孩儿不会心慈手软。”
“嗯,记住,大秦有军事院校,有合理的上升渠道,不能让太多的将门子弟占据了这种渠道,该打压就要打压,该灭掉就要灭掉,累世将门这种东西,没有比有要好!”
“是!”
萧振邦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虽然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对振邦说,但是萧如薰仔细思考了一番,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振邦真正去做来的实在,他要是真的能做到,自己说的多与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说到晚饭时分,萧如薰亲手帮振邦把传国玉玺配戴在了振邦的腰间,和自己赏赐给他的那块玉佩佩戴在一起。
“去吧,大秦的太子终有一日要做皇帝,要自己面对天下人,承担天下人的期待,为父不能总是陪着你,不能总是给你披荆斩棘,想给你留下一个安稳的国家,为父已经做到了所能做到的全部,未来,就看你自己了。”
萧振邦沉默了一会儿,跪了下来给萧如薰磕了三个响头。
“父亲养育教导传位之恩,孩儿永世不忘。”
“父子之间别说这些
一千三百七十七 你来做这个皇帝吧(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