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挤得更紧密,用血肉之躯挡在炮兵前,只留出一根炮管露在外面,有的士兵甚至直接靠在炮管上,斜着身体装弹、射击。
左武卫虽然心痛死在箭下的炮兵,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步兵用人墙为炮兵做掩护,死伤更惨重,当下大声下令:“兄弟们,步兵兄弟替咱们挡箭,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发射准备,全部上霰弹,自由射击!”
炮兵们紧张地行动起来,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装入霰弹筒,然后点火。这种距离,正如黄汉生所说的,就是顶着鞑子的脑袋开炮,什么射击角度和瞄准都是浮云,放平了炮口轰就是。
导火索悉悉索索地燃烧,火花一路游走,然后钻进了炮管。短暂的等待后,“轰”,震耳欲聋的响声如同平地一声雷,炮身猛地往后一退,炮口喷射出灿烂的火焰,一枚枚黑黝黝的圆筒状物体钻出了炮膛。依靠在炮管上的士兵被震得弹出老远,躺在地上,鼻中流出了鲜血,似乎是内脏受了伤。
筒状物离开炮口后立刻炸开,化成无数细小的弹丸,乌压压一片的金属豪雨飞向了正在射箭的甲兵们。火焰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甲兵们的面孔因为恐惧变得而扭曲,手上的动作也暂停了。
霰弹过处,寸草不生。
不到七十步的距离,十门炮发射的霰弹形成了数以千计的弹丸,扫过了密集的人群,然后炸出了漫天血雨。断成几截的弓、碎裂的锁子甲鳞片、断指、肉沫四处飞舞,不管是无甲的包衣、皮甲的
第576章 大炮上刺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