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来好……”
苏大腿自小离家,东家给的假又少,往往过年才能回趟家,苏刘氏很是想念大儿子,可是生计所迫,没有更好的办法。眼下换了新东家,似乎有了出路,老大有了回家的可能,苏刘氏比苏老倌更开开心。看见母亲这样,苏大腿也很感概,叫了句阿妈,眼角也有些湿润了。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能跟家里人呆在一起,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明天就去县城把铁匠铺的工钱结了,然后辞工回家种田,苏大腿终于下了决心。
这样的场景不仅生在和丰村,临高各地皆是如此。李二狗一路过来,也没想到老爷的新规矩这么受欢迎,佃户们纷纷请求增加租佃的面积。
李二狗不敢做主,赶紧派人回去请示老爷,得到的回答是,可以多租,但是按家中劳力计算,平均一个成年男丁可以算五亩,多了不给。凡是增加租佃面积的佃户还领到了一张注明耕种面积和缴租数量的纸条,双方画押,白纸黑字让佃户们更加安心。
崇祯七年四月,山贼作乱引起的动荡如同湖面的涟漪无声无息的散去,除了丧命的大户家人,普通百姓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更多的人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中,比如苏家父子。
重新更换东家的佃户们被新的分配方式点燃了生产积极性,全家齐上阵,起早摸黑在田间地头忙碌。间或有幸存的大户家人向县衙告自家的田产被人侵吞,结果无一例外都是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