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回忆太多,一心只想找到那张大卫的夏知蔷,弯腰在镜子周围的地上寻了一圈,一无所获。她又去其他地方翻找,静物台上,立柜里,画板夹层……全都没有。
不信邪,夏知蔷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寻找的动作。等豆大的雨滴密密麻麻落下来,终于落空的她先是机械又僵硬地拿湿巾反复擦拭双手,随后出神地看着那面镜子。
就要被拆掉了啊。
雨幕遮天蔽日,随着呼啸而至的风变着方向,外头的天色也跟着忽明忽暗,诡谲无常。
夏知蔷的手机震了几下。
是冯殊。
她终于在浑浑噩噩的妄念中惊醒回神。
“你去哪儿了?招呼不打一声,也不回我消息。”夏知蔷语带埋怨。
“散散心。”
“心情不好?是不是还是为着昨天——”
“人在哪儿?”冯殊打断她的问话,语气是一成不变的平淡,藏住喜怒,“爸说,你也在外面。雨太大了,我把你顺回去。”
夏知蔷报了个大概地址。
对方顿了几秒,再开口,语调已隐隐有些变化,发紧,发干:“去那边做什么?”
她答说取点东西,便准备详细给人指路,谁知,冯殊已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不得已,夏知蔷只得发了个定位到微信上,随后捏着手机等人打第二次电话来。
这里鲜少有人造访,又位于老校区最边缘的地带,她不信他一个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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