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去看主驾驶上一直不作声的年轻男人:“小殊,老太太糊涂了,有些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有空还是常回来,她心里头是念着你的。梅姨这回没骗人,真的没骗人!”
后面一段路,全程都没人说话。
夏知蔷头靠在车窗上,假装看外面的风景,其实一直在拿余光打量冯殊的神色。
男人安静地操控着方向盘,肩膀下沉,盖住眉骨的刘海末梢卷曲,顺势在眼窝上晕了层阴影,消极颓然,淡漠阴郁,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不是夏知蔷所认识的,任何一面的冯殊。
不过话说回来,她本就不了解这个匆忙托付了一生的男人。
在民政局签婚姻承诺书时,夏知蔷才确定冯殊的“殊”是哪一个字;而直到两家人商量婚宴事宜时,她才知道冯殊的父母早离了婚,他跟在父亲身边长大。
冯殊与母亲感情淡漠,以至于连结婚这种大事,他都不打算知会对方。
“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一定会来,还是免了吧。”冯殊陈述性的语气里,没有包含太多特别的情绪。
想起这些,夏知蔷心头共情出一种酸酸的,胀胀的陌生感觉来。
转过脸,她强迫自己去看外面的街景。
广云这几年发展很快,新修的商圈高楼林立,玻璃幕墙上反射的夕阳碎金子似的晃人眼睛,像北京,像上海,像深圳,就是不像夏知蔷记忆中的广云。
热火朝天的翻修扩建,并发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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