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品酒会不是要用甜品台么,本来定了别家,我突然想起这茬儿,赶紧叫下面人换成了夏小姐的工作室,哎,白白赔了笔违约金出去。”
“你什么意思?”季临渊审视地看着侯绪方。
“能是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照顾照顾自家妹妹的生意,有钱一起赚嘛。”
“少套近乎。”
“行,”侯绪方神色自然,“话说回来,夏小姐做事有一套,又快又好,一晚上就把东西赶出来了。我看着高兴,当场付款,还化零为整添了点儿回去,又送了瓶干红……”
季临渊打断他:“有话直说。”
侯绪方也不掩饰了:“看在咱两这有来有回的情面上,Rosa其他分店的供酒,给我?”
“有来有回……”季临渊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人是你自己上门找的。她熬了一宿给你把东西做完,质量超出预期,结局钱货两讫。这里面,有谁欠了谁的人情吗?”
话说完,他懒得再搭理侯绪方,转而跟包厢里几个相熟的凑了桌牌。
牌桌上风是个姓祁的老板,北方人,底子厚背景深,在郊区圈了块地开山庄,里头还有家温泉酒店,说是打发时间用,却也经营得有声有色,和季临渊勉勉强强算是同行。
有人跟这个祁老板客套:“最近忙什么呢?”
对方悠闲地摸了摸牌:“还能干嘛,东拆拆西拆拆,拆完公司拆地皮呗。”
众所周知,这位祁姓老板向来不喜费心经营强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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