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时没办酒,只请至亲一起吃了顿饭。别说同事师门了,就连远一点的亲戚都没知会。
师母一时是又生气又高兴,拉着冯殊多说了会儿话。
放他走之前,老太太叮嘱:“抽空把小夏带过来,让我们认个脸。”她说完又懊恼,“瞧你师兄干的好事,才回国就把人拖出来……赶紧的,回家陪媳妇去。”
科里还有些事情要交接处理,进修结业汇报也没交,冯殊便说:“我不着急回家。”
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新婚小夫妻该有的黏糊劲儿。
“吵架了?”师母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冯殊说没有。
师母了然:“你一出去就是大半年,聚少离多的,夫妻两难免沟通不良。人家比你小了四岁,一个人在家怪不容易的,有怨气正常。你凡事多让着她一点才对,别较真。”
经人一劝,冯殊有点动摇,谁知刚到科室就被一个同事给拉住了——对方老婆提前破水,已经进了产房,想跟他调个班。
“你没家没口、一身轻松的,就帮帮哥的忙吧。”同事说。
冯殊答应下来,却想,自己务必要找时间把夏知蔷带来医院晃一圈了,顺便请领导同事吃个饭。
随即他又怅然: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能撑到什么时候,还是再缓缓吧。
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下午。
手术一台接一台,还赶上了一次急会诊,要不是刚回国、没来得及排上择期手术,冯殊兴许能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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