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大自在的解释道:“下午的话,只是玩笑”
姜半夏冷笑了一声,“你说是玩笑,便是玩笑?”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你拿豢养鸟的那一套说辞来说我,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你豢养的金丝雀?”
“哦,不对。”不待人回话,姜半夏便否认道:“金丝雀还是漂亮的,我充其量不过是只山雀而已,千岁既然嫌弃我至此,怎么还眼巴巴的找上来?”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讥笑道:“我这是何等何能,竟能被千岁你放在心上。”
经过半日的冷静,姜半夏的怒气其实已经消了许多,可这边一看到某人,再一听其说话,她心下的怒火便蹭蹭蹭的冒了出来,一开始的她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