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了片刻,犹豫着最后还是开了口,“千岁的身子外强内需,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六轻观千岁待二小姐十分宠溺,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
“宠溺?”姜半夏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笑道:“你说的是我?”
就他那每天臭脸还想法设法给她添加板子的样子,若不是顾忌着陆玄的面子,姜半夏这会儿可能会笑出声来。
看人似是不信,六轻浅浅笑了笑,“二小姐若是见过千岁如何待旁人,便不会这么讶异了。”
姜半夏一听到这,来了兴趣,“他怎么待旁人的,你给我说说。”
似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一想到自家千岁发怒时的样子,六轻连忙噤口,转而不好意思的冲姜半夏笑了笑,“二小姐若是好奇,可以自己观察评断,六轻只能告诉小姐,先前的话,绝不是虚言。”
绝不是虚言
姜半夏盯着人狐疑的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先前对方的话还没说完,她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对了。”
“你刚说有个不情之请,是什么?”
六轻眨了眨眼,问:“二小姐可怕千岁?”
姜半夏挑了挑眉,她没有正面回答六轻这话,反而似笑非笑反问道:“你说呢?”
六轻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千岁的身子亏损的厉害,这段时间,必须好好将养。”他将药锅的锅盖盖了上去,“二小姐既常在千岁身旁,六轻便恳请小姐,多劝劝千岁。”
见人这么
分卷阅读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