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排,3万人毕竟不是个小数目。等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再说,这件事缓上一个月再考虑不迟。
亚历山大只好放他们各自回去休息。他跟赫费斯提翁说了会话,便带我回了自己的营帐。他们并未说什么很私密的事情,因而也没有避讳我。只是谈起马其顿那边现在的情况,奥林匹娅斯女王,以及赫费斯提翁的父母,他们甚至聊起亚里士多德,说他是个相当幽默睿智的小老头。是他第一次把世界地图扔到亚历山大面前,并告诉他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整个世界。
后来又说到喀山德。
亚历山大原本轻松的神色一下变得相当痛苦,他沉默很久,才淡淡道:“我不会杀他,我会留下他。我已经措手杀了克雷斯特,这份滋味太过难捱。我向宙斯发誓,宁愿我死,也绝不再杀任何一个兄弟。”
我的心一下收紧。
夜晚回营帐时,他与我一前一后走在路上。篝火声和呼噜声到处都是,可我却感到他身上少有的宁静。
相比较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我猜我也许不能承受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背很宽,身材高大,脊梁笔直,穿着铠甲或披风时,像个真正的王者。可是他实在太矛盾了。明明还是个那么孩子气的人,却非要坐在寂寥的高处。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向挂在苍穹的银河。
我也跟着停住。
风在山谷里轻轻低诉,如同谁在吟唱一支优美又遥远的歌谣,又像是一声声低沉的呼唤。北极星闪烁,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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