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很快起身跪下,“陛下为此言,臣应万死。”
“先生请起,不必如此。朕这么说,并非是怪罪先生。只是要与先生讲一讲,朕近来所悟出的道理。”
叶向高无奈了,只得起身,听听皇帝要说什么。
“朕观史书,自秦法确立以来,定鼎的各家,却是从无享国超过三百载的。”
叶向高闻言顿时就是一惊,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不过却是发现皇帝这话信息量极大,说什么都有错。他想拿大汉来反驳,又想起前汉后汉虽是一家,但说是两个朝代也可以。至于两宋,则更不值得一提。
“先生可知,为何立国者都以为自家能万世一系,现实却是如此?”
叶向高沉默了,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
“先生不答,那朕就只有自问自答了。朕以为,无他,不过是天行有常。无论哪朝,都办不到塞并兼之路。老子有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可历代帝王可称有道者能有几人?无道亡国,岂不是天道常理?”
叶向高闻言后,不由心神巨震,皇帝短短几句话,基本上算是把历朝兴亡说尽。叶向高也清楚,眼下的大明,也完全称不上有道,而且皇帝本人也绝对是这么认为的,对大明的前途似乎是十分悲观。
从这话,似乎可以看出,皇帝本人在思想上是偏向荀子那一派的,对天行有常这么个说法十分推崇,怪不得这位对有人拿天象说事提“天人感应”就很不满。
这位首辅
23.宗藩之议(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