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等毛病。但总体来说,衙门之间的责任与明代相比更加清晰有效。
两位巡河钦差的到来,无疑是打了河督陈道亨的脸,不过这是皇帝干的,他不高兴也只能忍着。
见了面,把官场上的礼仪流程走完之后,三人也不得不聚在一起,讨论了下去了徐州该怎么收拾局面。
场面话说完,陈道亨就开门见山地说道:“两位钦使到来之前,东厂的人还未抵达,不过想来也快了。若不想他们肆意攀咬,两位钦使就得尽快赶路了。”
对于东厂的人的行踪,王德完和李邦华当然清楚,沿着运河南下,除非番子们会飞,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赶到徐州去。
王德完没有搭话,只是神色严肃地问道:“不知河台对御史所言徐州和淮安府,河堤偷工减料,到底是如何看。”
陈道亨闻言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苦色,神色颇有些无奈地说道:“基本属实,朝廷多年没怎么拨下银子,前几任河督又都是匆忙间离任。各处道台、管河同知与州府各官个个都推诿塞责,本督又无权将这帮硕鼠一网打尽。上报朝廷,朝堂上又是只顾着东事,根本不予理会。”
王德完和李邦华闻言都沉默了,也难怪皇帝震怒,要将这一州一府的官员一网打尽。
作为河道总督,陈道亨当然不愿意掀起大案,那样他不免也要吃挂落,不过他其实也很无奈,他完全是躺着也中枪,面对前任河督或者说前几任留下的烂摊子,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45.河难治(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