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朝堂上全乱套了,这几个奸邪小人,整日捕风捉影,搬弄是非。此番非得严惩不可。”
说着,他就把那一堆折子丢到了一边。
韩爌一脸苦色地摇了摇头,“就怕皇上真信了这群小人。”
两人商量了一阵,在这些弹劾邹元标的折子上票拟了严惩的意见,还写了一封密折告诉皇帝,这个事不能让齐楚浙三党如愿,否则党争就要扩大化,朝局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东林党当然不可能让人这么搞他们,也很快上疏弹劾那些诬陷邹元标的人。
看了看内阁递上来的票拟,朱皇帝也没有犹豫,直接就批红,同意两位大学士的处理意见。
这一次,朱皇帝也没准备对东林党赶尽杀绝。东林党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齐楚浙等党又是什么省油的灯了么?对这些另一时空的阉党成员这拙劣的手段,朱皇帝只能呵呵了。东林党哪有那么蠢,他们脑残片吃多了才会在这时杀李三才。
更何况,当了几个月的皇帝,他早不是先前那个小白,清楚一旦这样不讲道理地把邹元标搞下去,屈打成招,或者干脆打死,这个事就会没完没了。让这一群下限几乎没有的货色充斥在朝堂上,和朝堂上满是东林党比起来,实在很难说哪个好。
很快,本来以为这一次猜准了皇帝的心思,想要一棍子把东林打死的,就统统都被皇帝打懵了。皇帝下了严旨,把两个捕风捉影的都夺职。
李三才这个首恶死了,这案子审判重点自然就变成
27.党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