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畴的大司马府就座落在兴德宫的后面,两者只隔了一条十丈左右的八渡河,从兴德宫的后门出来,只需越过一条宽逾两丈的石拱桥,再往北走百十米左右就到了大司马府,是以兴德宫对于洪智畴来说,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每日从后门进宫方便得很,不用骑马亦不用乘轿,只需抬抬腿儿就到了。
今晚蜀王在兴德宫大宴群臣,东城的城门吏突然递上金州都统汪征霖的札子,说是有紧急军务请求蜀王陛见,洪智畴听说之后,连酒宴也不顾不得吃了,赶紧命本家子侄洪季彪亲自去请汪征霖过府一叙。
他本来以为汪征霖星夜兼程赶回来可能是金州出了什么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平西招讨使轩辕昭,据汪征霖所说,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当即就吓了一大跳,此刻厅堂里只有他本人、汪征霖,以及那个只顾低着头胡吃海喝的年轻亲兵,汪征霖为何说出这种云笼雾罩的话来?
汪征霖见他神色变得甚是难堪,于是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然后重重的拍到洪智畴面前道:“这是平章军国重事韩太师的亲笔手书,你看看吧。”
洪智畴闻听此言,像是突然被马蜂蜇了,浑身抖了几下,急忙拆开来看,果然是老上司韩贵胄的笔迹,信中说如果他能协助平西大帅轩辕昭剿平叛乱,朝廷将擢升其为宰执大臣,入阁拜相,诸如此类云云。
洪智畴看完之后,呆怔了好大一阵子,忽然捏着信笺抖抖颤颤道:“征霖兄,这
第二十章 龙潭伏兵(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