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下,东西跨院接到的命令更加具体,除了监勘官、推勘官之外,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言外之意,连护勘营指挥使韩平胄都没有资格踏入东西跨院一步。
这就比较难堪了,韩平胄本来想给轩辕昭送个口信,结果连这点愿望都实现不了。
一通咆哮之后,他在中堂的庭院里一个人独自站了一会儿,一张脸慢慢变成了猪肝色,手里的马鞭都快攥出水来了,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回京之后,一定要在皇上面前给姓史的那厮上点烂药,狠狠地出出这口恶气!
他跺了跺脚转身正准备出去,却见前任宁江知府宋鸿铭迎面朝他走了过来,他没心情打招呼,耿着脖子准备与其擦肩而过,不料却被愁容满面的宋鸿铭给叫住了。
宋鸿铭原本就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那天御前会议之后,皇甫易专门把他留下来谈话,哪知谈完话之后,好像是忧郁症加重了,每天郁郁寡欢,患得患失,时常一个人坐着发呆。
他这次跟着制勘院回到宁江府,除了把前些天筹集到的钱粮救济宁江百姓之外,另外一个任务就是以临时佐审官的身份,协助制勘院推勘审理这桩谋反大案。他是前任宁江知府,对当地情况比较熟悉,是以皇甫易把他派了过来。
韩平胄绷着脸冷冷道:“宋大人有何见教?”
宋鸿铭见他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知道是谁得罪了这位皇上身边的幸臣,不过不方便多问,于是不冷不热道:“在下岂敢对韩大人有什么见教!不过是奉了郡王殿下
第一二九章 致命账簿(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