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去哪里做活,私铸豪主挖官府的墙角,就是瞅准了这个机会,花高价钱请来熟练的匠作,既可以铸造出质量可靠以假乱真的伪钱,又可以巧妙的偷工减料控制成本。”
李彦乾说的尽管都是他们此次调查的客观事实,不过他并没有完整回答轩辕昭的问话,徐经文听完之后补充道:“钱监每年的人工经费上下浮动不是很大,而那些作匠冰级的薪酬又很高,钱监不可能通过不断增加薪酬来挽留他们,两个监当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轩辕昭听到这里眉毛一挑道:“既然明知这些匠作人员是被私铸豪主挖了墙角,为什么官府却不查禁私铸钱?这岂不是咄咄怪事吗?”
李彦乾沉声道:“提点大人责问的好!如果真是一般人在私铸作伪,恐怕官府早就动手剿灭了,怕就怕某些私铸之豪主不是一般人,或者干脆就是官私勾结也未可知。”李彦乾显然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一语倒破了其中的玄机。
他的这番话让轩辕昭立时想起铭山县令贾怀道刚才莫名其妙的举措,早就清楚附近有私铸作坊而不清剿,偏偏赶在冶司衙门准备有所行动的时候,这不能不让人怀疑其真实动机。贾怀道提供的这个私铸作坊,莫非其背后豪主就是侯召九?还有,昨天贾怀道嘴里所说九侯堡真正的侯爷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