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尔泰拍了拍桌案上的账簿,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三十万贯铁钱如数解纳到州府的银库里了,一个大子都会不少,这些皆有案可稽,喏,账簿全都在这里了。司户院也出据了借贷文书押在漕司银库,不信你们可以问甄大人啊。”
唐崇璟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甄世淮,甄世淮点了点头道:“转运司确实收到了府衙司户院的借贷文书,彼此账目清楚,并无丝毫疑问。”
他这么一说张士豪不干了,没有丝毫疑问还审个屁啊!若是找不到官府的罪证,他怎么向朝廷邀功请赏?他们岂不真成了犯上作乱的叛军?
想到这里,他十分恼火地啪的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照你这么说,州府官吏个个屁股都很干净了?我来问你,钱监给了转运司二十八万贯,为何转运司却能借贷出去三十万贯,多出来的两万贯从哪里来的?”
此语一出立即招致哄堂大笑,一直在静静旁听的众位官员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实大家哄笑的原因很简单,淮西转运司是户部的下属机构,户部代表的是朝廷,朝廷的钱从哪里来?羊毛出在羊身上呗,这个蠢货竟然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果然是条急于跳墙的疯狗,看来已经神经错乱开始胡乱咬人了。
张士豪自然听得出来下面众人的嘲讽之意,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想下去宰一两个人出出气,黄叔保也站起身拔出已经沾过鲜血的宝剑,一时之间箭拔弩张,眼看在场的众人又要有血光之灾了。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朗声说道
第五十九章 府城平叛(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