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叶府的内宅里,灯火通明,两个粗使下人正在给叶正途更衣换靴。叶正途穿戴好一身锦衣便服,头上戴了一顶高高的东坡巾,看上去像个非富即贵的员外老爷。
外面夜色莽莽,伸手不见五指,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在耳边肆虐。叶府管家程仲甫挑着一盏灯笼,站在外面廊檐下跺着脚取暖,显然是在等候叶正途出门。
叶正途刚迈出正房,程仲甫便趋步上前为他照着亮光。叶正途扯紧了脖领的棉织围巾,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仲甫,仁和知县卫之胥的住宅你可查清楚了?”
程仲甫忙道:“回先生的话,早就查清楚了,他就住在东大街羊卷儿胡同。”
“走吧,咱们今晚就去会一会他。”叶正途语气轻缓,但不容质疑。
程仲甫暗自吃了一惊,他原以为深更半夜而且天寒地冻的,先生选择这个时辰出门,想必是有要事急于拜会某个朝廷大臣,谁曾想竟是去见一个七品芝麻县官,而且还是天道宗朱季夫的门人,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他忍不住悄声问道:“先生,您不会是为了轩辕昭他们被扣的发解文书吧?”
叶正途叹了口气道:“没有发解文书,他们三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程仲甫猜不透先生为什么对三个边军小将如此上心,可是他非常了解先生的脾气秉性,不该问的不要乱问,想告诉你的,他自然主动会说。
其实按常理说,叶正途身为馆阁大学士兼御前侍讲官,又是事功宗的宗主,身
第二十一 借机埋暗桩(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