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把对方打残打痛了,才有坐下来谈的资格。
我想,教会现在也许都没有决定到底要拿千年帝国怎么办?他们只是平推,走一步,看一步,如果我们顶不住这种平推,顺手把千年帝国灭了,又如何?!”
布鲁塞尔跳起来,尖声说道:“查理,注意你的言辞!”
艾莎摆摆手,示意没事,她第一次正视查理,问道:“如果你是统帅,你会怎么做?”
“前面九次的失败未尝不是在积累一些有利因素,我们在制造一种圣殿骑士团无敌的错觉,一旦有了这个错觉,他们就会膨胀,而只要他们膨胀,我们就有打一场漂亮绝地反击的机会。
渎神套装是第一个意外,它可以把两个兵团之间的装备差距缩小到可以一战的程度;九连败后的绝地反击是另一个意外,教会想不到我们还会部署如此犀利的反击。
至于,怎么鼓舞士气?怎么部署反击?怎么制造最有效的伤害一举重创对手?就不是我应该思考的问题了。我的建议是,倾尽所有可能,一次性打伤打残这个骑士团!让教会尝尝骨髓之痛!”查理侃侃而谈。
闻言,威尔士亲王笑道:“查理啊!你真的对教会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啊!也只有你才会构想怎么精密地屠杀圣徒!”
查理摊开手,说:“这群人贪婪,傲慢,欲豁难填,他们视信徒为猪狗,趴在信众身上吸血,还要迷惑信众的心智,践踏信众的尊严,我为什么要敬畏这帮寄生虫?!”
纳尔鼓
493 可怕的猜想(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