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叹了一口气,也学着别人的样子,慢慢腾腾地蹲到了地上。他也不想这么干,可如果傻傻地站在那里,这些“演员”就会齐齐地围上来,在他眼前展示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脸和残肢。牧原对面是一个幽暗的房间,里面摆了几张双层的铁架子床铺,床板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展露出凸凹不平的身体形状,有的床单下还散落着黑色的长发。
这个不知道是停尸间还是病房的房门口放着一张破烂不堪的书桌,书桌上趴着一个头发乱蓬蓬的护士,她的脑袋枕在一个病人名单记事簿上,面朝门外,嘴唇已经腐烂殆尽,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牧原看了两眼,就把脸转了回来。说实话,他在《犯罪现场》里看过更恶心的画面,甚至丝毫不影响他一边吃饭一边看,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喜欢看这种东西。
忽然,牧原眼角的余光一闪,他急忙又把头转了过去。一个人从床单下坐了起来,然后直挺挺地下了床,一步步地朝房门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