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王老的墓地,祭品的费用也都算进去了!王老也算是公司的员工,总公司那边一直都有这方面的补助!”
“好,谢谢!”
“犹大师,牧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儿?回酒店吗?”
“去工地看看吧!”犹若邻说,“广场的进度要加快才行,以免再生枝节!”
牧原知道犹若邻在担心什么,有一个阴曹司在那里看守,很多事情自然不必操心,但现在王向红已经去世了,那工程进度自然也要加快才行。车子刚刚驶到城隍庙还没停稳呢,一阵吵闹声就传了过来。陈助理就有点急了,第一个跳下车就跑了回去。
“怎么回事啊?”陈助理跑到大门口,喘着粗气问。
“陈助理,您来得正好!”一个工头打扮的人迎了过来,“我们正施工呢,来了一个精神病,非嚷嚷着要应聘!”
陈助理往人群里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中年男子正赖皮地坐在值班室的台阶上抽着烟。现在可是冬天,这位的病号服虽然是一套棉服,但也是非常单薄的,一张脸都冻得都有点发青了。他脸上还有刚刚结巴的擦痕,手背上的橡皮膏都没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