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挂在我床头对面的墙上!”牧原说,“除了每年您让我摘下来添上几笔之外,就再也没有动过!”
“那你记住每次的变化了吗?”
“变化?”牧原一怔,“开始的时候,这就是一张白纸,从第二年开始,上面多了一个点,再往后,每年都会添加上很多点!”
“嗯,没错!”含坼地点点头,“每年我就是用毛笔蘸上一点墨,随意地甩上一笔罢了!看了十年了,你可是参透了什么吗?”
“第一年我只想到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万千世界皆如一张白纸,一张白纸可绘万千世界!”牧原说,“不过后面的九年,我也只看懂了一句,一而二,二而三,三而万物!”
“没有了吗?”含坼地笑着问。
“没有了!”牧原尴尬地摇了摇头。
“哈哈,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半年前你才在偶然之间读到《一悟十三篇》!想当年,这本书在我的枕头下放了足足有九年之久,我才明白它到底在讲什么!但参佛三十年后,我才发现这其中还有另一层意思——诸法从因生,诸法从因灭。如是灭与生,沙门说如是!”
在座的人虽不少,也不乏高人,但都是学道的,与佛法无缘,差不多都听地懵懵懂懂的。
“师伯,这是什么意思啊?”刑天挠了挠头,不解地问。
“笑生,你说说看!”
“这是金刚经上的一首偈,描述的是有为法(缘起法)所生的事物都是不能长久存在的
第342章 陈年古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