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什么姓华的姓张的?”
“那个姓华的是燕京来的,在陪都的时候就和我对过一次!”牧原说,“姓张的来头更大,和我有点渊源,他们那一脉一直都在打我那东西的主意!”
“你说的该不会是……”
“没错!”牧原点点头,“对了,师兄,你们怎么跑到城隍庙去了?”
“唉,我在山上闲得难受,就想下山历练一下!”刑天挠了挠头,“本来想让罗绨仁给我引荐下这边的斥候,好找个地方玩玩,碰巧他也要来榕城,所以我们就摸到那边去了!唉,不过这小子对榕城的地盘不熟,消息也摸得不准,刚进去就上了别人的套了!”
牧原一边听着刑天的解释,一边慢慢地往巷口这边走,可是没走出多远他就停住了脚步。刑天开始的时候还在唾沫横飞地找着各种借口,不过他也很快就有了察觉。
“牧原,这巷子没那么深吧!”刑天慢慢地抽出了宝剑,“你就不该放虎归山,他们还留了后手!”
话音未落,巷口就过来三个身影,正是刚刚逃走的姚子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