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病了多久了?”
“两天!”任墨答道。
许老不由得一愣,不确定地问:“两天?你们都是两天吗?”
“对!”苟洋接过了话,“我舅舅发作比我早了一个小时左右,算下来是从前天下午开始的,到现在还不到两天呢!”
前天中午,任墨苟洋舅甥两人草草吃过了点饭,交待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一番之后就去午休了。可是午睡之后,任墨就发现自己的右腿有点沉,走路的时候有点使不上力,当时他还没觉得什么,还以为是睡觉的时候把腿压麻了,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他的右腿就完全失去了感觉。于此同时,苟洋的胳膊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这一下,舅甥两人可就慌了,急忙联系各科的负责人做了一番全身检查,可是片子拍了一大堆、检查报告开了厚厚的一叠也没检查出一点儿毛病。听着各科主任医师的讲解,任墨恨得牙根直痒痒啊,那些什么“可能是如何如何”、“也许是如何如何”、“应该是累了”、“或许是精神性抑制”之类的屁话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些都是他平时用来忽悠病人的,没想到今天却被这些同事用到自己的身上。
在家里躺了一天,见病情丝毫不见好转,任墨就托人预约了许老,不过怕这件事在医药圈里传开,才提出要私下就诊的要求,不过他这纯粹就是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这陪都医药行业的从业者没有百万也有十万,他的名字也就在陪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还能被人知道,出了医院的大门,谁还能认识他啊
第122章 病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