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家伙的互动汝窈和边灵看得一清二楚，边灵问傅清息他看耹干什么，汝窈也小声和耹嘀咕：“他自己不知道他恢复没有，来看你？你一个被洗干净了的魔能说出来什么？”
耹也摸不准，就没回答，没想到他也被傅清息点名了。
傅清息指着耹跟边灵解释：“他就是我的魔，不过已经没有魔性了，前段时间我见他不受控制，以为他复发了。”
汝窈看着耹：“你不受控制？”
耹看着汝窈：“除了不爱保护边灵、把边灵放出去乱跑、把边灵弄丢了还有……bababa……这些事情，我没有不受控制过。”
汝窈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嗯吧，你开心就好。”
傅清息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估计时辰：“我该走了。”
边灵伸出尔康手，急道：“最后两个问题！问完你走你的！”
傅清息深吸一口气：“你说。”
“你为什么入魔？”
傅清息这次正儿八经地停下来，看了边灵好半天才叹口气道：“这句话也帮我带给你姐姐吧。”
边灵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警惕地回答：“我会考虑的。”
不管边灵的态度，傅清息难得中正平和地和她说了一句长话：“你姐姐的事情我一直在想办法，可惜……那时我就觉得，我在正道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便入魔看看。我想这天再也没有阴霾，我也想这世界也不要再有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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