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成了……冷家大公子的……”
“什么?”我微心急了。他面有难色,似乎极度不愿说出来,但我知道这定是关键。
“影儿……我……”
“究竟是什么?你为何不讲?你不是说要讲真相于我听吗?”我急了,靠上前,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腕。
“你……你不知道会好些。”他低语。
我瞠目,咬紧牙关,沉重地道:“是——娈童?是不是?”
他倏地抬头,有些惊讶。
我冷笑。“这……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吗?当今风气不好,当官的哪个不养小官?”
“不是的!”潭音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会是如何?易家的孩子素来长得俊美非凡,冷大公子怎能不动心?不但那代易家最小的儿子成了冷家大公子的娈童,连以后几代最末的孩子都成了冷家公子的娈童,是不是?所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