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本想接手,却发现拽都拽不开晏衡了。
铜雀:“……”
小谢:“……”
流觞完全没发现这边气氛微妙,走近继续一脸着急地问:“所以呢?你有好办法吗?治好少主的身体?”
小谢反问:“他一直都是这样吗?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金缕曲么?”
流觞:“这个……”
铜雀咳了一声提醒流觞不要多言,流觞立即闭嘴了。铜雀盯着小谢道:“你只说,有办法,还是没有。”
小谢轻笑了一下:“不用这么防备,哪个大夫看病不需要了解病人的情况的啊?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出来,那种紊乱的脉象跟走火入魔差不过了,晏家的《金缕曲》,是残本吧?”
铜雀一下子又抽出了剑,横在小谢脖子上,死死的盯着他。
小谢嗤道:“都说了不用这么防备,啧,以为我愿意搅和吗?不过是路见不平顺手帮一下罢了,顺手帮啊,懂不懂?狗咬吕洞宾。”
铜雀盯了他许久,终于缓缓撤下了剑,旋即也冷笑了一声:“问雨楼有你这号杂役,真是屈才了。”
小谢:“过奖。”
怀里的人又闷哼了一声,似乎是抱怨姿势不舒服。小谢低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为难,人放又放不下,抱着又抱怨,他左看右看,最后走到床边让晏衡坐在床上,上半身依旧缩在他怀里。
晏衡总算舒展开眉头,挪了挪头,寻了个舒服的地方枕着,老实了。
_第22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