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了。
“属下无能,没能抢回旅长……”刀疤营长嚅嚅地说道,如果此时他眼前的地面有缝,他一定会钻进去!
宋子君站起身,眼帘低垂,只是胸口起伏的剧烈了起来,她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了屋中西墙上供着的佛像前,跪到了蒲团上,开始默念佛号,只是手中的念珠捻得比平素快了许多。
“不过,我带回了旅长的几件随身遗物。”
刀疤营长接过吴鸿羽递过来的一个小布包,打开后平摊在桌上,里面有三样物事,一只勃朗宁手枪,一块中间嵌着子弹头的银元,一张被血染红了的照片。
“手枪是旅长的佩枪,他临终时就是用这把手枪打鬼子的,这块银元和照片是放在旅长贴胸的口袋里的。”霍小山慢慢伸手拿起那块银元,眼睛里一片湿润,因为他知道这块银元就是自己刚到天津时给老爹霍远的那块,老爹还开玩笑说养了儿子这么多年,终于看到回头钱了。
爹一直把这块银元放到胸口的兜里,可见他总是在惦记着自己。霍小山睹物思人,焉能不伤心?
不对啊,霍小山猛然醒悟,这银元挡住了鬼子射向爹胸口的子弹,证明爹当时没有受致命伤啊,难道这说明爹是中枪太多,流血过多才……的吗?小鬼子,我不杀光你们,此恨难消!
霍小山难掩心中愤恨,伸手便要往那桌子上一拍,如果这一掌落实了,估计这张红松木的桌子也要趴架了。
可霍小山的巴掌落到一半的时候,手却停下
第一二六章 详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