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玻璃投在了霍小山的脸上。
霍小山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中间的一个蒲团上,闭目沉思。
这个蒲团还是他从老娘宋子君那里拿来的,用于每天念佛的晨课。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两张木床,床上的军被本就叠得很整齐,又用板子刻意压过,棱角分明,显示着独特的军营气息。
这里是霍小山和沈冲住的地方,他的住处无疑得到了张教育长的照顾,而且兼着照料军械室的校工的空衔,也不用象学生兵那样参加例行的早操,也不用去听蒋校长那晦涩的zj方言。
沈冲在早餐后去了军械室,霍小山则是一个人盘腿坐在蒲团上体悟着自己的武功。
霍小山回想起自己和师伯动手用阳光关三又叠也未能奏效,自己和老爹动手用贴山靠,都是势在必得的一击,而他们两个却同样都全身而退了。
为了这个问题他特意问过霍远,霍远则告诉他八极拳虽是至阳至刚的近身战法,但绝不是不留后路有去无回的打法,而是至阳至刚到了顶点便要懂得转化为至柔,宁采臣和霍远正是用了这种转化才免得伤在霍小山那一撞上。
霍小山在军校习武并没有放松,每天早晨都要静静体悟,他体会出了这种转化,因此在他的外表上看来反而越发的普通,不发力平常人根本感觉不出他的虚实,而他一出手时才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沈冲总以为自己是输在霍小山的力量速度与技巧上,却不知道
第九十八章 小山练功(2/4)